Archive for June, 2008

問佛

Friday, June 27th, 2008

23歲那年,在我感情一片混亂的時候,於是我選擇了一次獨自旅行補習社

一條充滿故事的街道,一個充滿故事的男人,以及一個想有故事的女孩,發生了一個故事。

故事以一杯橙汁作序,一杯咖啡作引,一碗糖水作結局。水一樣的流年,如水般流去。

我不知道你會在那裡,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停留。人在途中,便是你的生活。

而我選擇了在都市裡停留。我選擇了我的生活,你選擇了你的模式。

不曾忘記,不曾舍棄,不曾銘記。這個故事也就這樣不緊不慢不疼不痒不深不淺地在我心裡。

3年後的那天,在地震前的一個星期,我爬上了高達5000米的貢嘎山四號營地。當時你站在冰川上,肆意喊著笑著。那一刻我便認出了你。

愕然,激動,猶豫。

我不知道我該希望你認出在墨鏡以及帽子下的我,還是希望你認不出我。我在猶豫著我是否該摘下眼鏡和帽子,我在猶豫著我跟你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我在猶豫著我該如何向我身邊的人介紹你……

於是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墨鏡下安全地看著你,沒有人注意到,包括你。

你先我下山,看著你進去纜車的時候,我才想出我應該如何和你說第一句話。只是纜車已經開走。

下山,我在小鎮走了一遍又一遍,只是我沒有再見到你。

地震發生了,我已經回到了遠隔千裡的安全之地,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還在那個危險之地?我不停問我信仰的佛,難道我和你上輩子修來的緣分,也僅僅夠我們遇到兩次?

相關標簽:  芭蕾舞課程

網絡挽救生命

Wednesday, June 11th, 2008

同學們都參加工作時,她將自己鎖在家裡,沒日沒夜地啃那濃濃的司法考試複習資料。第一年沒成功,她有些沮喪;第二年又失敗了,她感到了氣餒,她一再安慰自己︰堅持,明年一定能行。第三年、第四年,連續的打擊讓她不禁心灰意冷。看著父母日益蒼老的背影,看著他們每天都盼著她成功,她讓他們等了四年,四年來,父母都笑著對她說,孩子,沒關係,下次再來。為了父母,她鼓起勇氣再試一年,然而,失敗纏上了她。結婚網頁

得知成績的那一刻,她想到了死。3月4日下午2點36分,她在”法專線上”的社區論壇上發了名為《爸爸媽媽請你們原諒》的帖子︰連續五年參加司法考試未透過,我付出太多,太累了……辜負了父母的期望。畫室

很多人意識到這是一個”絕筆帖”,他們紛紛在後面跟帖,勸她不要做傻事,要堅強,要多為父母考慮,要知道年輕就是本錢,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一些網友專門跟帖描述自己類似的經歷,告訴她生活的陰雲其實很容易過去,他們曾經遭受過更大更猛烈的挫折,可他們現下都過得很好。普通話課程

網友的留言她都看到了,她還看到了論壇版主多次發來試圖跟她聯繫的消息。她腦中想的卻是,如果活下去,勢必拖累父母更久,他們早就到了該享福的年紀啊。她於是又一次發帖︰謝謝你們,我已經決定了。Storage

之後,她捏緊了口袋中的安眠藥。她想找個結束煩惱的地方,但她起不了身──善良的網友們不斷地發消息、跟帖,他們對她的鼓勵、關愛和理解,彷彿磁鐵一樣牢牢吸住她那顆絕望的心。

她不知道,虛擬世界外,一場拯救行動也在悄悄地進行著。管理員發現她的IP位址在溫州,便立即打電話給溫州110;同時向溫州市長熱線發出求助訊息,希望他們聯繫電信部門,盡快查到她的上網位址,第一時間通知她的家人。幼兒興趣班

警察尋找她的同時,越來越多的網友加入拯救她生命的行動。他們盡力尋找現實中認識她的人,甚至一些溫州網友表示願意聘請她到自己的公司上班。

晚上七點多,警察終於找到她上網的地方時,她卻於幾分鐘前離開了,因為上網的那個公共場所要關門,她不得不換了地方。
短短時間內,論壇翻頁已達十多頁,跟帖上百條,閱讀人數兩千多人。看著不停閃爍的消息提示,看著仍然不斷增加的帖子,她禁不住淚流滿面,為她愚蠢的想法,更為無數善良的人們。

3月5日零點11分,她又一次發帖︰請允許我滿含淚水地回來……已經把準備好的安眠藥扔到河裡了……

發完帖子,她想,活著,真好,她再也不會試圖去做傻事了。

她要下線時,無意間看見剛剛還成片亮著的會員頭像,一下子暗了大半。

她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她知道,那些網友,為了勸說自己,可是徹夜守在電腦前啊﹗

此後,她變了個人似的,不再每天鎖在家裡啃那枯燥的法律條文。她找出壓在箱底的同學錄,撣去上面的灰塵,一個個號碼撥過去,問他們的近況,然後大聲說,她很快也要工作了。她以前不習慣跟陌生人接觸,覺得他們不可靠不能信任,現下,她對每一個迎面而來的人保持微笑。她仍常去”法專線上”,一天不去,網友發來的消息會塞滿她的信箱──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讓父母欣慰的地方有很多,比如給父母捶捶背,比如搶在母親前頭去洗碗,比如到舊書市場淘來父親愛看的戰爭書籍……

偶爾,她還會想起那天的經歷,想起那些善良的人們為她所做的一切。 名百合婚紗攝影

呼喚周莊

Wednesday, June 11th, 2008

你可以說不算太美,你是以自然樸實動人的。粗布的灰色上衣,白色的裙裾,綴以些許紅色白色的小花及綠色的柳枝。清澈的流水柔成你的肌膚,雙橋的鑰匙恰到好處地掛在腰間,最緊要的還在於眼睛的窗子,仲春時節半開半閉,掩不住招人的嫵媚。仍是明代的晨陽吧,斜斜地照在你的肩頭,將你半晦半明地寫意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那裡等我,等我好久好久。我今天才來,我來晚了,以致使你這樣滄桑。而你依然很美,周身透著迷人的韻致。真的,你還是那樣純秀、古典。只是不再含羞,大方地看著每一位來人。周莊,我呼喚著你的名字,呼喚好久了,卻不知你在這裡。周莊,我叫著你的名字,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動人。我真想攬你入懷。只是撲向你的人太多太多,你有些猝不及防,你本來已習慣的清靜與孤寂被打破了。我看得出來,你已經有些厭倦與無奈。周莊,我來晚了。

有人說,周莊是以蘇州的毀滅為代價的。眼前即刻閃現出古蘇州的模樣。是的,蘇州脫掉了羅衫長褂,蘇州現代得多了。儘管手裡還拿著絲繡的團扇,已遠不是躲在深閨的舊模樣。這樣,周莊這位江南的古典秀女便名播四海了。然而,霓虹閃爍的舞廳和酒樓正在周莊四周崛起。周莊的操守能持久嗎?

參加“富貴茶莊”奠基儀式。頗負盛名的富貴企業與頗負盛名的周莊聯姻。而周莊的代表人物沈萬三也名富,真是巧合。代表富貴茶莊講話的,是一位長髮飄逸女郎,周莊的首席則是位短發女子,又是巧合。富貴、茶、周莊、女子,幾個字詞在    春雨中格外亮麗。回頭望去,白蜆湖正閃著粼粼波光。

想起了台灣作家三毛,三毛愛浪游,三毛的足跡遍佈全世界,三毛的長髮沾得什麼風都有。三毛一來到周莊就哭了,三毛摟著周莊像摟著久別的祖國。三毛心裡其實很孤獨。三毛沒日沒夜地跟周莊嘮叨,吃著周莊做的小吃。三毛說,我還會來的,我一定會來的。三毛是哭著離去的,三毛離去時最後親了親黃黃的油菜花,那是周莊遞給她的黃手帕。周莊的遺憾在於沒讓三毛久久留下,三毛一離開周莊便陷入了更大的孤獨,終於把自己交給了一雙襪子。三毛臨死時還念叨了一聲周莊,周莊知道,周莊總這么說。

入夜,乘一只小船,讓槳輕輕劃撥。時間剛過九點,周莊就早早睡了,是從沒有電的明清時代養成的習慣?沒有喧鬧的聲音,沒有電視的聲音,沒有狗吠的聲音。

周莊睡在水上。水便是周莊的床。床很柔軟,有時輕微地晃蕩兩下,那是周莊變換了一下姿勢。周莊睡得很沉實。一只只船兒,是周莊擺放的鞋子。鞋子多半舊了,沾滿了歲月的征塵。我為周莊守夜,守夜的還有橋頭一株粲然的櫻花。這花原本不是周莊的,如同我。我知道,打著鼾息的周莊,民族味兒很濃。婚紗攝影

忽就聞到了一股股沁心潤肺的芳香。幽幽長長地經過斜風細雨的過濾,純淨而濕潤。這是油菜花。早上來時,一片一片的黃花濃濃地包裹了古老的周莊。遠遠望去,色彩的反差那般強烈。現下這種香氣正氤氳著周莊的夢境,那夢必也是有顏色的。英語課程

坐在橋上,我就這么定定地看著周莊,從一塊石板、一株小樹、一只燈籠,到一幢老屋、一道流水。這么看著的時候,就慢慢沈入進去,感到時間的走動。感到水巷深處,哪家屋門開啟,走出一位蒼髯老者或纖秀女子,那是沈萬三還是迷樓的阿金姑娘?周莊的夜,太容易讓人生出幻覺。芭蕾舞

行道樹的關愛

Wednesday, June 11th, 2008

站立於飛塵和喧囂。努力讓枝葉像琴翼一樣張開,等候風的手指,即興彈奏城市的晨昏。

晨露是閃亮在它演奏的曲目中的音符嗎?在夕暉和綠葉的協奏裡,是否有小鳥清亮的情歌起伏翻飛,如迢遙的山野的呼喚?

那一列亭亭的行道樹,是大自然寫給都市人的信,是蔥郁樹林留給城市最後的關愛。

這些行道樹原本是山野的女兒,在故鄉,她們每日吹風的牧笛,放雲的風箏。一坡蕩漾著的苦蕎花是她們甩動的手絹,坡腳的清水潭是她們梳妝的鏡。也曾為放羊的大哥撐一把小憩的遮陽傘;也曾充當拾蘑菇的小姑娘避雨的屋頂;也曾在金風裡招搖日漸細瘦的腰身,暗中卻用零落的黃葉膏腴腳下的土地;也曾在冬雪的被窩裡做丫杈的夢,同時把萬千細流在根須悄悄貯藏。她們原本就是山野的女兒呵,被山野寵愛,也渴望把愛還給野地山村。

但如今,她們站在了一片不適於扎根的土地上,呼吸混濁,聆聽喧嚷和嘈雜,穿一身暗黑的灰塵。

也有繁弦急管,也有鶯歌燕舞,也有燈紅酒綠,也有醉生夢死。但那都是她們生活以外的事情。

溪流純銀般的笑聲在那裡?灼灼星辰鑽石般的流盼在那裡?朗朗月色,是否又給故土所有的枝條和花朵一一戴上了玲瓏的戒指?

給她們以回答的,是一輛輛奔馳的轎車噴吐的黑煙。站立於飛塵和喧囂,站立於深深的寂寞,她們惋嘆著快樂的擱淺,悵惘流失的愛情。

一個早起的女孩,蹦蹦跳跳,來到她不太茂密的枝葉下了。她天真地仰起臉,是期望承接一滴晨露的清涼嗎?

一對銀發老人,相扶相攙,來到她不太青翠的枝葉下了。他們執拗地側著耳,是企求聆聽一闋小鳥清亮的情歌嗎?

彷彿一道閃電倏然劃過,彷彿一種囑托被鄭重地重申。沈思中,她們拾撿起了自己的責任。

勤生綠葉,奮力捧出一片片濃蔭吧﹗山野的女兒,原本是有志氣的植物,習慣於製造清新。讓繁枝密葉像琴翼一樣張開吧,任風的手指,即興彈奏城市的晨昏。高樓峽谷,在綠色的祝福中,也開始流溢山野濃濃的情韻。

這就是她們的宿命,這樣的選擇符合她們的天性。

是的,污濁可以被消解,美麗能夠獲得新生,只要對腳下的土地懷著廣博的愛,並且愛得深沉。她們不禁頷首微笑了。

山野的女兒,在不適於扎根的土地上,終於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