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8

做女人,難呀!

Monday, August 18th, 2008

做女人很難,尤其,做好一個女人,那更是難上加難。不說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但至少是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游船河

一方面,家中那個要強的男人,他不希望在一個衣著華麗氣氛堂皇的場面上你是那麼灰頭土臉素面朝天,如果你的言談舉止不優雅得體,讓他輸了面子,當倆人回來或是客人散盡的時候,他會很不留情地把你訓斥得體無完膚love

另一方面,家中的男人把一堆豬朋狗友招呼進家,你需為他接待好,這時就看你的廚藝身手了,不說弄出滿漢全席,但至少,九碗八碟是少不了的。若是搞得鍋碗朝天,沒個模樣,沒將賓朋的五臟廟犒勞好,那你又要“挨鬥”了flowers

記得小時候,家裡是三天兩頭免不了一些食客,都是幫好酒貪杯之徒,與我的父親集中到一塊真可謂是臭味相投。但是每次,我的母親總能做出一桌子可口 的菜餚,雖不是山珍海味,也只用了尋常的雞鴨魚肉白菜蘿蔔豆腐,可燒出來的味道就是不一般。正是因為打小就吃慣了母親煮的飯菜,再換到別家做客,嘴就開始 作怪,挑剔起來了。

母親亦是一個能上得大檯面的女人,是家中的一把鎖,更是家庭對外交涉的“外交先生”。打記事起,似乎什麼事情都是由母親自己來處理操縱的,而我的 父親,除了自己的那一門手藝以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喝酒賭牌,凡事盡往母親身上推。正是此,才使母親的權利越來越鞏固,到了最具權威性的位置。反正我們幾姐 妹就都這樣想了,只有母親的話才管用,才是正確的,而且,每件事落到母親手上也必能迎刃而解。 結婚相

打心底說,此生自己最敬佩的人便是自己的母親,不僅生了我,把我養育成人,讓我在她的身上學到做人的根本,更真傳到他的三四分廚藝,雖說現成的吃 慣了,卻也學到一手。在家裡罩著母親這把遮風擋雨的保護傘,永遠都是朵弱不禁風的小花,可這樣的光陰是短暫的,總有自己走出去的一天,一旦自立了,凡事都 要靠自己。直到現在才算明白和體會到,要負擔起一個家,真的很不容易。

我有了自己的小家,好像當初的母親,有著那麼甜蜜的生活和那麼美好的憧憬。但是,若能將一堆瑣事想得別緻生輝,一舉投入也是樂在其中。可也有厭倦之時,長此以往,不高興了,發生口角了,或生病了,再面對四周的家務活,那才是一頭倆大。 成立公司

上廳堂,下廚房,確是兩門不好修的課。首先講穿著,簡直考究極了。不要太素更不要花哨,不要沒有新意卻不能過於刻意,不可太時髦也不易太老套。跟 親朋好友聚會,怎麼交涉擔待,其實看作平常反倒不難,一旦花了心思琢磨將其複雜化了,可真進了誤區,適得其反。結果可就真出醜了。也許這正是古代女人所修 煉的“婦容”課吧。說起進廚房,不進則已,下廚的女人往往花容失色,本來是‘貴夫人“的,可幾道大菜上齊,廚房中就只剩下個“滿面油煙醬醋色”的“老婦人 “了。殺魚,斬鴨,切豬肉,原來的若質纖纖,如今能和市井屠夫相媲美了。

我從一本書上看到這樣一句話:女人套牢男人的方法關鍵是要套牢男人的胃。然後一時興起在第一時間內出動,下市場買雞鴨,挑薑蒜。他不是總說我只會 開水煮麵嗎?今天就讓他大開眼界,大飽口福,不能讓他把我瞧扁了。迅速通知了幾個好友,順便叫眾人“評判賞析”一番,想著一竿人吃得狼吞虎咽的模樣,還不 住地朝我豎起拇指直誇讚稱好,這感覺真好。

主菜,配菜,涼菜,湯,幾樣下來,足讓煙火熏得油光煥發,越來越“女人味”了。菜自然是做得香氣四溢有模有樣的,大家一邊喝冰啤一邊吃菜,還一個勁誇我,使我那小小的虛榮心一下子得到很大的滿足,竟有些不飲而醉了。

總結下來,實在虧了。回家以後渾身上下整整洗了三遍,那個油煙味,似乎是浸到骨子裡去了,洗來洗去總還散發著一股紅燒肉的味道。 過濾器

做女人,難呀!